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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老舍)_【老舍随笔集】_皮皮少儿阅读频道

2021-08-02 00:01:32诗集古诗网
在第一二本小说中,我还有时候舍不得那文雅的华贵的词汇;在文法上,有时候也不由得写出一二略为欧化的句子来。在当代的名著中,英国写家们时常利用方言;按照正规的英文法程来判断这些方言,它们的文法是不对的,可是这些语言放在文艺作品中,自有它们的不可忽视的力量,绝对不是任何其他语言可以代替的。不过,我自己不大写说理的文章,我所写的大多数是诗歌小说之类的东西。我写的是白话诗,自然须是白话的结晶。

在我二十岁之前,我说的是纯北京话。二十岁以后,我到处生活。虽然我不是很想学各地方言老舍白话诗集,但是我的口语已经逐渐发生了变化:第一,我离开北平久了,忘记了很多北平人特有的声调词汇;第二,我听过其他语言,觉得北平话,尤其是口音,太飘了,所以特意避开了。结果,我来了又去,我的话就变成了一种北京话,我已经忘记了,稍微纠正了一下。总的来说,我会说北京话,我很喜欢。

我在 30 岁左右的时候在英国生活了五年。因为我年纪大了一点,没有学中文的天分,所以英语没学好。有一次老舍白话诗集,我也学了一点拉丁语和法语,但是因为我的脑子太笨了,所以没有取得太大的成就。然而,我终于接触到了外语。在最后一段,我解释了我是如何因为接触国内方言而稍微改变了我的北京方言的;在这里,接触了外语后,我拿了北京话——因为我只会说北京话——来代表中国方言,并与外国方言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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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由于英语词汇丰富,语法复杂,感觉汉语的尴尬和原始。当我偶尔练习一点翻译的时候,让我特别痛苦: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原封不动的句子全部拆掉!鄙视我的北京话!

后来,学了一点拉丁语和法语后,我更爱英语了,我转过头来更爱汉语了,因为比较英语和拉丁语或法语,我发现英语的简单就是语言的改进。这不是退化;再对比一下中文和英文,中文出人意料的简洁也是一大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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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一些英文的文艺佳作,明白了文体之美,就是用朴实自然的文字来支撑,不需要浮夸和华丽。英文圣经,以及狄富、斯威夫特等著名艺术家的作品,都使用最简单、自然、最好的词。

这个时候,是我开始学写小说的时候;于是,我立刻拿出了从小就习惯的北京话。在第一、二部小说中,我有时还是舍不得背负优雅华贵的词汇;文法方面,有时候会忍不住写一两句略带欧式的句子。看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等作品,我才明白,使用儿童语言,只要用得好,可以成为文学艺术的杰作。我也听说有人用“基础英语”来重写艺术和艺术的杰作。虽然他们用的字很少,但他们仍然可以保持很多艺术和艺术;这给了我更大的勇气,脱掉了华严的衣服。 ,而露出文字的裸体美女来了。在当代杰作中,英国作家经常使用方言;根据正式的英语法律来判断这些方言,它们的语法是错误的,但这些语言有自己的力量,在文学作品中是不可忽视的。它绝对不能替代任何其他语言。是的,它们确实与形式语法格格不入,但它们本来就有自己的语法!如果你想使用它,你必须承认它的独立和自由,因为它有它自己的生命。如果你只取一两个它的现成字,拒绝使用它的语法,你只能得到它的一点点装饰,而不能得到它的全部生命力。所以,我自己的笔一天天越来越深,浸透着活生生的、自然的、北京方言的血液,不想用别人的语法来装点自己。我不知道这是否合理,我只是觉得这种方法给了我很多快乐,让我体会到了一点创造性的快乐。看,这是我自己的想象和我自己的语言!

避免欧洲化的句子并不容易。我们自己的语法就是这么简单,根本没有办法把一个意思复杂的句子说完美!但是,我仍然试图避免它。我会把一个长句拆开,教它优美、清晰、生动。把一个意思复杂的长句拆开,恐怕也不能完全表达长句的意思。随着句子形式的变化,意思或多或少会发生变化;即使不能多或少 句子的本意是完全一样的,句型的变化也会改变语气和语气。为此,有时欧洲化的句子不能被丢弃,尤其是在理性文章中。但是,我自己不写理性的文章,我写的大部分是诗歌、小说之类的。这种东西需要写得好,简单和动态。那么,语言之美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借用,也有人不得不用自己的语言去探索它的美。说起简进,汉语自然不会把句子加长;逼得长长,一个句子里有多个“基”、“地”、“德”,或许可以用一句话表达复杂的意思。 , 正如刚才提到的;但在文学作品中,这必然会使气势退化,只能看不能读,对诗剧中的对话是致命的伤害。在哲学家的口中,他可能只会问他的话让人思考,无论多么笨拙、生硬、冗长,文艺家都不敢冒这样的风险,因为虽然他也想让人思考,他一定是最有力、最简洁、最动人的话语,发自内心的眼睛,让人在泪水或微笑中感受世界,深思。他必须先动人。从心里说出来的话,一定是极其简单、极其自然、极其通俗的。儿媳为婆婆哭,或许是用了些花言巧语;当她为自己的孩子哭的时候,她只喊了一两声“我的肉”就昏过去了!词的动机来自于在某个场合不可避免地要说某个词——这个词是最常用的,借用外国语法绝对困难。一个哲学家,一个同事,在他痛苦的时候,只会被称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