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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散文《故乡在哪里》

2021-08-12 04:00:51诗集古诗网
本文的标题,取自唐代诗人崔颢《黄鹤楼》一诗中的名句“日暮乡关何处是?“文化大革命”中几乎完全没书看的那几年,突然出了一本郭沫若的《李白与杜甫》,赶快找来看,郭沫若对杜甫的批判和嘲弄是很少有人能接受的,但他对李白籍贯和出生地的详尽考证,却使我惆怅万分。郭沫若考定李白的出生地西域碎叶是在苏联的一个地方,书籍出版时中苏关系正紧张着,因此显得更遥远、更隔膜,几乎是在另一个世界。

本文标题取自唐代诗人崔浩的《黄鹤楼》名句“夕阳镇何在?烟波河使人忧伤”。看来,崔浩是在黄昏的时候去找了黄家的。鹤楼中的一人,顿时有一种强烈的被遗弃感。被谁抛弃?不是由谁,而是由时间和空间。久而久之,古人已远去,一去不复返,留下千百年的白云;太空中,虽有晴川沙岸余秋雨诗集,有茂密的绿草,哪里是我的家乡?

崔浩的家乡是河南开封,离黄鹤楼有点远。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想任何一个早年离开家乡的流浪者都会想念他的家乡。总有一种二元性:他心目中的故乡,既具体又不具体。可以具体到一个河湾,几棵小树,一半青苔;但如果只是这样,口渴的向往完全可以转化为回家的动作。然而,我回家后总是很失望。这是每天萦绕在我心头的东西吗?就像突然看到一首充满激情的诗歌背后的一个非常现实的插图,诗歌消失了。因此,真正的流浪者是不愿意回到家乡的。哪怕是偶尔回去,也会很快离开。走在外面,思绪万千,终于天真无邪地问了家乡。

相传李白在登上黄鹤楼时,在楼壁上看到了崔浩所写的诗,十分欣赏。我想,狂妄的李白如果真的爱上了这首诗,一定不在于其他方面,而在于这种站在高处问自己家乡在哪里的迷茫心态。因为在这一点上,李白有着深深的同情。

只要稍懂字墨的中国人大概不会背诵“窗前月光,疑为地霜,仰望明月,李白的《思故乡》,人人都能背诵几十年。一个热心的想家。但是李白的家乡在哪里呢?我没有认真考虑过。在几乎无书可看的几年“文革”期间,突然出版了一本郭沫若的《李白与杜甫》。赶紧去找吧。很少有人能接受郭沫若对杜甫的批评和嘲讽,但他对李白故乡和出生地的详细考证,让我很是惆怅。郭沫若确定李白的出生地西域遂野在苏联的某个地方。这本书出版的时候,中苏关系很紧张,所以显得更加疏远余秋雨诗集,更加分裂,几乎是另一个世界。李白看到明月低头想念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