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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诗《祖国(或梦如马)》欣赏

2021-07-10 05:02:26诗集古诗网
摘要:海子的《祖国(或以梦为马)》以“祖国”作为海子宏大诗歌愿望的起始,通过世俗意识、崇高意识、重生意识三个层面的彼此应和,相互对话,交叠递进,实现了自己“在自己的祖国创造出优秀的大诗”,创造出“融合中国的行动成就一种民族和人类结合、诗歌和真理合一的大诗”的愿望。光明这一意象其实是刻在诗人灵魂里的,在海子的诗歌中,“光明”常常具化为太阳,太阳成为海子诗歌中光明的象征物,成为海子咏唱的主要信仰。

摘要:海子的《祖国(或梦如马)》以“祖国”为海子宏大诗志的开端。通过世间心、圣心、轮回心三个层次,它们相互反应,相互交谈。重叠进取,实现了“在自己的国家创作优秀诗歌”的愿望,创作“一首结合中国人的行动,实现民族与人类、诗与真理相结合的诗”。

在诗人海子短暂的一生中,他始终保持着一颗高贵纯洁的心,对诗歌有着执着的追求。他带着对诗歌的信仰走进诗歌,从而进入永恒。海子的诗意精神是浪漫的精神,需要一次性的行动,才能突出原始生活的核心和精髓。海子的诗也印证了这一行动。这首诗《祖国(或梦如马)》是一首典型的抒情诗,创作于1987年,体现了海子对光的追求和信仰,几乎涵盖了海子诗歌中的所有重要思想。或许就艺术价值而言,它不是最好的作品,但却是诗人特殊精神的象征。

一个

《祖国(或梦如马)》一共44行,全诗一口气完成,不分诗。为便于分析和阐释,作者将其分为九首诗,大致分为三个层次。

我们先看第一、二句——这是这首诗的第一层次。前两句是诗人对现实的基本态度。那时的海子生活在一个物欲横流、物欲横流、人文精神逐渐衰落的时代。苍蝇与共处逐渐成为人们的精神常态。在这个时代,“远”是指理想,“物”是指生存。诗人走的路上,只剩下三个人:前面的烈士,中间的诗人(人),大厅后面的小丑——一个勾勒出中后期中国社会基本特征的单一轮廓1980 年代。海子在气质上洒脱不羁,但在精神上,他深受北岛一代的影响。被他列为最高命题的“祖国命题”就是一个例子。这首诗的开篇与北岛的《答案》相似:切入主题,一句话概括了80年代的轮廓和哲理。诗人有伟大的理想——物质是暂时的,它不值得我们勤奋海子卧轨诗集太阳尼采,我们必须相互比较,所以诗人说只是一个“物质的暂时爱好者”。在生存的黑夜里,在一个“二流年”里,许多诗人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但海子不同意,“大家来灭火,我一个人来生这火/这火正在绽放神圣的祖国”。它承载着黑暗,高高在它之上。它必须恢复理想的气质和自由尊严,必须停止精神的堕落。诗人在实现灵魂得救的同时,也完成了个人生命的升华——“我用它在黑夜里过我的生活”。

第三、四首诗是这首诗的第二层次——三、四诗段是诗人对光的无限追求和向往。 “这火真大”,火是光的另一个代名词。 “我被抛入这火中”,诗人在诗中对光的追寻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主题。光的形象,其实是刻在诗人的灵魂里。在海子的诗中,“光”常被体现为太阳。太阳成为海子诗歌中光的象征,成为海子歌唱的主要信仰。海子一生留下了200多首高级抒情诗和7首长诗。这七首长诗被他的密友罗以和命名为《太阳·七书》,足以看出海子的作品与太阳的形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接触。海子对光的信仰,绝对不是年轻人的冲动,也不是造诗的需要,而是一种深深的渴望,一种持久而强烈的渴望,“我的事业就是做太阳的生命”。诗人一直视自己为太阳之子,与太阳合一是他的心愿。在诗意观念上,他深受尼采、海德格尔等人的影响。他相信“太阳经验”的力量和“光”的原始而伟大的本质力量;在艺术观念上,他特别认同梵高和荷兰。德林的疯狂气质。那是一种疯狂,也是海子追求光明的最好写照。

然而,对光明的强烈渴望总是伴随着对现实的失望。在一个笼罩着“文化失灵”感的中国知识分子世界里,要振兴诗歌是极其困难的。它考验着诗人的想象力、创造力,以及他的自信和勇气。 “我愿意一切从头开始,我也愿意坐在监狱的最底层。”海子试图通过拯救语言来营造精神发展的精神,努力“建设祖国的语言”,让祖国的语言与祖国的语言相适应。祖国文化在困境中幸存下来,让祖国的诗歌“扔进火里”找到光明之路。

两个

第五至第九句是这首诗的第三层次——这个层次是“诗人的远大志向和苦难与命运的预感”。海子近乎疯狂的追光,让海子产生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种是看世界的骄傲,一种是近乎绝望的孤独。海子这种看似矛盾的精神海子卧轨诗集太阳尼采,是基于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所体现的形式文明的生活要素和主体意志的清算和扬弃。 “诸神造化中唯我最易腐烂/死的速度不可抗拒/唯有食物才是我的珍爱。”在现代主义者眼中,土地是死的,而取代土地的则是肤浅的、贪得无厌的。欲望。

“像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也愿葬身于周围的高山/看一片祥和的家园”,“千年后,如果我重生在祖国的岸边/千千万万多年后,我将再次拥有中国水田/周天子雪山”,海子激活了中国文化的原始生命和精神,成为他诗歌的主体。这股原始主力一旦流动,就会创造出人类文明史上最健全、最崇高的文化。 ,创造史诗般的艺术。海子的诗有意识地忍受了这个实体的命运,“不再以自我为中心,放肆凌驾于一切之上,而是明白永恒与传递、使命与命运的界限。”

综上所述,全诗具有三个层次的意识:对现实生活的悲哀和对世俗世界的排斥,即世俗意识;志存高远的理想和卑微的感情,即崇高感;对诗歌的虔诚信仰和对生命圣洁的向往是重生的意识。这三个层次的意识虽然不是“和谐”在一起的,但它们相互和谐,相互对话,重叠进步。这也说明海子的诗在纯粹、清晰、世俗化的情感背后隐藏着一些耻辱。复杂而矛盾的事情。在这些纠葛的紧张中,诗人海子的波澜起伏的人生和璀璨的诗歌大道一一展现在读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