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古诗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  > 诗集

傻瓜散文诗集 清洁工诗人与他家门口的废品一起作伴(组图)

2021-11-18 07:56:59诗集古诗网
诗歌也许无用,但对于诗人陈中明来说,他的大半辈子都在这本诗集里了。清洁工诗人与他的诗。《四川诗歌》副主编李斌给陈中明的诗集提的序中写道“都是很普通的题材,但让我感到惊喜的是整本诗集的作品都透着阳光的精神向度。陈中明说,写诗是业余爱好,是修身养性的方式,同时也是价值所在,“在生活的层面上来说,我是个清洁工,但在精神上,我是个诗人。

陈仲明今年61岁。白天,他是一名清洁工,在嘉兴一家大酒店做清洁工;晚上回到家,点着烟,坐在电脑前的陈仲明,是个诗人。

陈仲明用了一年的努力,自费印制了50​​0本诗集。这 500 首诗集曾经伴随着他家门口的碎片。诗歌也许没用,但对于诗人陈仲明来说,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本诗集中度过。

他写了家乡的“云、鸟、山”,写了五叔孤独终老,却抱不住女人;他写了打工的生活,写了脚手架上的隐秘孤独的人和男员工宿舍的人。冷风中的蛇皮包上的情欲;写日常生活、石头和古树、佛和欲望。

有人把他比作《炸毁编年史》的矿工诗人陈念熙。陈念熙的诗有个性,也有无情傻瓜散文诗集,像辣椒一样让人哽咽;陈仲明的诗文雅、禅意、通俗易读,如茶一般。喝了它,等待它回到甘。

清洁工诗人与他的诗。 Emma 图

清洁诗人和他的诗。艾玛图

“不说话的傻瓜”

嘉兴南湖畔,有一处豪宅。61岁的陈仲明每天戴着一顶光滑的塑料红色头盔,骑着明亮的天蓝色三轮车,“突然”穿过湖边飘扬的柳条,在酒店工作。

在这里,他用手推车代替了三轮车。手推车上装满了扫帚、长柄除草工具、捡烟头的钳子和一个用塑料袋盖住的垃圾桶。然后他在早上 8 点或 9 点开始修剪。草坪,打扫卫生,在大堂门口和同事、保安和清洁工聊天。

清洁工陈中明在南湖国际大酒店上班。 Emma 图

清洁工陈仲明正在工作。艾玛图

下午四点多,他擦了擦脸上的青草和灰尘,换上白衬衫,从窗户明亮、地板干净的酒店大堂回到了十平方米的出租屋。吃完饭,他坐在床尾的长凳上,打开了孙女留下的电脑。陈仲明平时不抽烟,这会儿他会点上一支烟,开始在烟雾中写诗。当他受到启发时,他可以消耗整整一周。包。

他的床垫底下放着十几本样书,屋外的柜子里还有几叠齐膝高的诗集,尘土飞扬,拿出一本就能找到陈仲明的名字。

压在床垫下的《诗刊》。Emma 图

床垫下的《诗刊》。艾玛图

发表诗歌的成本并不高。一般一次只能收到20-30元。陈仲明在云南昭通一家报纸上发表的两首诗,为他创下了史上最高价,120元。“我没有钱。写了这么久的诗,我赚到了这些书。” 陈仲明的妻子马明英不喜欢他的爱好,也不读他的诗。写诗的陈仲明沉默不语,没有和她说话。她觉得这些诗刊就像陈仲明的情人。样书太多了,她不跟老公打招呼,就当废纸卖了。

令马明英没想到的是,陈仲明自费印了500多本自己的诗,花了一万多块钱。她这才明白,老公怎么突然变得吝啬了,连买水果都不愿意了。马明英几年前得了一场大病。他花了8000多块钱去医院。医保只报销了1000多元。从那以后,她因为身体虚弱而无法工作。夫妻俩主要靠陈仲明在酒店的月薪2000元,外加一点养老金。

2019年上半年,陈仲明无意间在网上发现了一个征文电话。他付了钱,赶紧把自己的诗整理好寄了过来。2020年被新冠疫情耽搁了几个月后,他的诗集终于在5月份以黄色封面出版。藏品名称《下地阳光》,148页,售价28元。

诗集没有进书店,都是送给陈仲明本人的。当他们第一次收到诗集时,这些书本和杂物堆在屋门口。互联网上没有关于诗歌集的信息。“我找到了 ISBN。

陈仲明是一位诗人。这件事在南湖国际大酒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在酒店的地下室,有一包用牛皮纸方正地包裹着的《下地阳光》。

陈仲明的同事鲍惠平是一名保安。他可以阅读陈仲明在朋友圈发表的诗歌。他还买了十本诗集送给同学和朋友。另一位同事把陈仲明自己的诗集作为新闻线索通知了当地电视台,当地报纸也上门报道他,把他描绘成一个用诗歌抗击疫情的工作诗人。

一夜之间,似乎整个嘉兴市都知道了这位清洁诗人的名字。也有全国各地的人加他的微信购买诗集,也有热心的年轻人帮他编辑豆瓣上的书目。随着销售和交付,陈仲明先后发行了400多首诗集。“可能有人会好奇,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写诗?写什么样的诗?不是读诗。”

“成名后,”同事看到他开始调侃道,“你出诗集就可以去办公室了,不要和我们做同样的工作。” 陈仲明又点了一根烟,写下《一个人》,好诗清洁工/用一年汗水写成的诗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电视台采访他/报纸举报他/有段时间他成了大家议论的傻子。”